了路管家的眼神,配合了路管家。
这六个人里,压根没有真正的‘何昆’,都是路管家找来的假货。
“差爷,这就是府里的六个名唤‘何昆’的下人。”
水荣似笑非笑,“是吗?除了这六个叫‘何昆’的下人,本官这里还有一个叫‘何昆’的。”
一个护卫押着一个高大壮实的下人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路老爷、路管家,这人也叫‘何昆’,不知他们七人里谁才是杀死金喜的‘何昆’?
你们要是不如实交代,那么你们七个人一个都跑不了,通通下大狱。
说谎者,视同包庇凶手,罪加一等,杖三十,徒一年,这个后果你们都想想清楚。”
水荣说的不紧不慢,站在的七人里有几人听了水荣的话,吓得小腿肚打颤,压根不敢和水荣对视。
“本官给你们一盏茶的工夫,到时候不如实招来,通通先杖三十。”
杖三十,这个惩罚,可轻可重全凭行刑的人下手的轻重。
下手重的,被杖三十的人,半条命都要没了,落一个半身不遂的下场。
下手轻些的,至少几个月下不了床。
七人垂着头,脑子飞快地转着,屋里落针可闻,路老爷的呼吸略微有一些沉。
路官家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,他今日是出门没看黄历吗,怎么会碰上这样的煞星。
早知如此,他一开始就不该说谎,更不该找了六个人来顶替‘何昆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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