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，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事儿呢？
潘凤在看着远方。
现在，他的脑子脑子里有那么一个计划。
将船卖给金国也是在他计划之中一部分。
“不破不立！”
潘凤的眼神里在微微跳动着，想要重新再立而起的话。
那么就需要彻底的破碎之后，再粘合起来。
潘凤摸着嘴角，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
只要是他所做的事儿就不可能错！
“不可能错。”
他嘴里在呢喃着。
有时候他就是有着那么一些绝对得过头的自信。
他觉得自己就不会错的。
此时，金国大军已经在江面之上集结了。
等到金军集合完毕之后。
潘凤觉得金军在江面之上应该是还能一战的。
毕竟……
金军又不擅长水战的。
宋军在这水面之上，应该是能够占据得有那么一些优势的吧。
“应该……”
他这心里也不是很放心。
让张顺派一条船过来，就停在钱塘外的水域之中。
要是这金人打过来了，潘凤能够把身边的亲属和家眷，都给放在水面之上去。
其实。
在这个时候，潘凤已经感觉到了。
这次他好像……似乎……有那么一点儿做错了。
一旦这金军要是南下的话，不知多少百姓会因此而生灵涂炭。
这个时候在潘凤的心里，好像是有着那么两个声音，在不停的争辩着。
“肯定是错了。”
“现在灭不灭宋都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关键的问题是……百姓何其无辜啊？”
另外一个声音说道：“不破不立。”
“以前的汉末时期死了多少人啊！”
“想要建立不朽功绩，肯定是死人堆，无论是在任何时候，任何朝代，都是用无数尸山血海，最后才铸就了那丰功伟绩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笑的丰功伟绩。”
“只不过就是你个人的丰功伟绩罢了。”
“你只不过就是在找一个可悲的借口。”
“找可悲的借口为你个人的一己之私来开脱而已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潘凤啊潘凤，你就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之人……你说你这种人，活了这么久了，好像是一把年纪都完全活到那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平日里你还自诩是什么为了百姓好，为了百姓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你不觉得可悲至极，不觉恶心到令人发指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哼，那不然呢？”
“没有我这腐朽的宋国就能守得住？没有我的话，他们就能够让百姓都安居乐业，重新繁荣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这畜生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就算是没有我，金人照样能够过江的。”
“那本该发生之事儿，依旧是会发生。”
“但是有我之后就不一样了啊！”
“只要是有我了之后，那些本该白死的人，就不会白死了。”
“我会为他们报仇的。”
“不仅是会为他们报仇。”
“我还能反攻回去，重新建立一个大一统的，和平盛世！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，畜生！”
“你才是畜生，畜生不如！”
现在，潘凤这心里，是两个自己在对骂。
自己骂自己？
他坐在马车之中，整个人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的分裂的到难以控制。
眼角之上也是在止不住的跳动起来。
一下攥住了胸口，叫道：“别吵了！”
他此时似乎也并非是两个人格，而是三个人格！
马车里人此时一下都朝着潘凤看去。
“大官人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一旁的吕小小问道。
马车里此时都很安静。
只有潘凤一人在说话。
也不知潘凤是在说谁吵。
“呼！”潘凤一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哦，没事儿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“唐猛。”
“还有多久才到啊？”
唐猛在外说道：“马上就到，马上就到了。”
他在拍马之后，很快就到了家门之外。
等到了这家门外后。
潘凤让吕小小可以自己去选一个房间住下。
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……”
“你随时都能够回家。”
“当然，干活儿你也得好好干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