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却还是被打压,得不到公正的回报。
“我和钱小姐还算熟识,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过得不好而惺惺相惜。”
所以她挺羡慕岑丹珊的,父母恩爱家庭和满,这看似平凡普通的配置,已经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生活了。
岑丹珊说:“前几天我妈给我介绍对象了,这次的对象比前几次都要绝,我跟那个男的去吃了一次饭,他非要给我买奶茶,其实我吃了烤肉了吃不下了。”
“其实我们一起吃了饭聊了天就发现彼此不合适了,我到家的时候他问我对他什么看法,我就委婉的表示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然后他就给我发微信,说一杯奶茶18.5,我说你不是用了优惠券吗?这杯应该14,他跟我说优惠券是他自己开月卡买的,不能送给我。”
“我天哪,简直气死我了,我给他转了账就把他删了,抠死他算了。”
“回家后我妈问我这人怎么样,我甚至都不敢把这么丢人的事情告诉她。”
霍煊失笑,“怎么有这种奇葩。”
“谁知道呢,我可真的服了,这个男的是跟着妈妈长大的,我倒不是歧视跟妈妈长大的孩子,但是他吃饭的时候一直跟我说我妈说我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什么我妈说女孩子二十五六生孩子最好。”
“我妈说女孩子要会做家务。”
“我妈说女孩子工作不用太好,顾家就好。”
“谁懂啊,每句话都踩雷,精准的踩在了我的愤怒点上。”
“也踩在我的愤怒点上了。”
岑丹珊说:“得亏江狗不是妈宝,不然你必须跟他分,不分我开叉车让你们分!”
“他还好吧,他不怎么听他妈的。”
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,岑丹珊怒其不争:“不是啊宝子,你怎么可以默认和他在一起了!”
江总在亚津打了个喷嚏。
江昭便看向他,“怎么了?晚上睡觉冻着了?”
江谨桓从善如流,“嗯,估计冷着了,谁叫我没有老婆暖被窝呢。”
江昭冷笑,“那是你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