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好过些。”
少年依旧笑着,“一定!”
权盖看出她不是敷衍他,脸上也是添上几分真情实意的喜悦与感激,“对了,还不知小哥名讳呢!”
“名讳?我名江不停。”
鲁赤已和后面的人吵完了,这会儿正巧听到这句,“江不停?怎么取个如此怪的名字?”
江不停,准确来说是江停笑着道:“当年水患,我父亲被江水冲了去,母亲悲痛不已,便总唤着‘江不停’‘江不停’,我便叫这名了。”
鲁赤皱了皱眉,讶然地笑了下,“那不该叫江停吗?盼着江停,盼着丈夫能平安归来。”
江停笑容不明显地收敛了些许,轻轻叹道:“是啊……”
“好了,我也不与几位大哥闲聊了,告辞了!”
那黑脸汉子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,小哥,路上当心点!”
精瘦汉子也点了点头。
江停拱手作别,示意身后的胡三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,离开了喧闹的平安客栈,身影融入张掖城南大街混杂的人流与风沙之中。
客栈内却有人呆呆傻傻开口,“我记得新来的右参议似乎就唤江停?”
“真假的?那倒是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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