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的恼怒,反而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她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姑娘言之有理。”江停开口,语气平和,“只是,将他扭送官府,姑娘认为,以张掖县衙如今的情况,会如何处置他?”
那女子愣了一下,随即眉头蹙得更紧:“自然是依律法处置,该打板子打板子,该关押关押,总能让他知道怕,进而改过自新。”
“依律法?”
江停轻轻重复了一句,目光扫过周围尚未完全褪去,神色各异的看客。
“若律法能震慑宵小,若官府能令行禁止,这市集之上,光天化日之下,又怎会容一个稚子行窃如此娴熟?”
“方才那小孩谈及大牢没有丝毫畏惧,想来也清楚,他已经不止一次被送进去了。”
“然而结果呢?结果就是他依旧如此,姑娘,你觉得这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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