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是自然,但却不急于这一时,待一切落定,再更名承运也不迟。”
“是当如此。”
“那不知道友所托的另一件事,是为其何?”
听到这句话,道衍陡然止步,更是回首望向周平,那双眸子深邃至极。
“元一乃贫道师弟,师尊的关门弟子,虽资质有所欠缺,证道希望渺茫,却也有那么一丝可能。”
“师尊临终之际,曾嘱咐贫道,要好生照顾小师弟,贫道牢记不敢忘。”
其顿了顿,言语也随之沉了几分。
“而小师弟道行圆满之际,亦是数百年之后,我人族局势也许能有所好转,但也必然是极为严峻。”
“若他有求证之心,贫道定当竭力相谋,以助其求证之势。”
“也希望道友那时能全力以赴,多拔高一分可能。”
周平闻言微微一怔,更望见道衍那深邃无波的眸子正凝望于他,心神轻颤,虚手作揖。
“有劳道友费心。”
“然元一为贫道后辈,血脉相延,贫道作为老祖,又岂会苛责待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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