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要我说那种都是屁话,没用的玩意。要我说——”
李兴邦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,只听他一字一顿的说道:
“既然世界是假的,我们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,那我们为什么会存在,还在继续存在?”
“这其中其实有一个很浅显的逻辑错误,生物的一切行为都是根据需求进行,就像饿了会吃东西,困了会睡觉,既然你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义,那你又为什么要进行这些行为?”
“思想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引导、辅助人们的生存,就像我们聚在这里商讨我们各自的思想,彼此促进彼此钻研。”
“这条思想到最后,只有一种结果,即自我否定并自我毁灭。我不否认这条思想的存在,但既然你选择了它,你就应该研究下去,只是浅显的停留于表面,那这种思想研不研究的无所谓了。”
“如果真有这种想法,你选择坚持到底,我敬佩你,敬佩你是条汉子;但如果只局限于所谓‘世界虚假,行为徒劳’这两句话,就开始无所事事放弃自己,那我只能说,借口都是借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