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细若蚊蝇:“这个桌子太沉了,我搬不动。”
最终,一番纠缠之下,毛晨曦还是屈服在余清朦的无理取闹之中,被迫和她一起抬着一块桌子。
这全程他都感觉不到什么重力,压根就没有之前自己尝试时那么沉重,这让他有一种有劲无处使的不适感。
周围的人都在热火朝天的干事业,就自己在这里被迫划水摸鱼,就显得自己特别没用,可有可无。
搬着石桌来到窗户旁,窗户上覆盖了一层细密的蛛网,蛛网的丝线细长,密密麻麻的缠在一起,将窗户外的场景染成一片亮白,不过并不遮挡视线。
窗户边上站着不少人,有人拿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大锤,对着地上的石板敲敲打打。
石板并不一定合适窗口,因此需要它进行裁剪,敲出来大小差不多了,就由其他人将之压到蛛网上,用掉落的碎石固定,卡住边缘让石板和窗户贴合。
最后再拿多余的石桌石凳将这块石板堵上,让它不会被轻易撞掉。
他们的速度有限,不可能将全部的窗户改造,只能挑选几座教室当做避难所,用这种方法将窗户堵死,防止有御兽从窗户中进入对他们进行袭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