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,转而变成一种由认知和经验支配。
祂又动了。
扭曲的怪异造型缓缓恢复,祂的动作僵硬,浑身的骨骼都被正位,一卡一卡的从床上踩了下来,以一种极端正常的不协调感站立在地面。
呼吸、眨眼……
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,祂正在以一种规律且不具备节奏的频率执行,明明是正常的站立模样但却给予王多金一种不似活人的惊悚感。
系统在操作的执行中并非完全转换,总会有一些参差出现,这并非系统的缺点,而是楚歌的问题。
也正因此,楚歌在面临高强度战斗中,修复那些坏死、逸散的细胞会逐渐缩小体型,需要所谓的能量补充。
但也正因此,如今被完全重塑的身体缩水严重,不到一米五的体格倒不是重点,那些被保留的信息素残缺不全,模模糊糊间所产生的代入感并不强烈。
大概就像是人在记忆里,回忆一部看过的老电影。
感触并不强烈,如同第三人称上帝视角,超脱而又隔离。
祂的记忆在缓慢复苏,在这段过程中,源源不断的新认知压制身体的本能,让祂以一种符合自我认知的方式活动着。
但这种认知既不客观也不主观,残缺模糊的记忆只能取其形而无法解其意,按照某种类似规则的方式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