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,一个莹润的白玉杯,在黑夜里散发着自己独特又迷人的光彩。
“好,太好了!”男人黑黄粗糙的面容上,露出一抹贪婪的笑,与这清冷的月色格格不入。
男人将盒子扣好,放进怀里,迈开大步,向前院走去,口中还发出一连串的哼哼声,好像是在哼着小曲。
男人来到宅院的大门前,刚将门拴抽出来,还没开门,就在离大门不远的一座小屋的门打开了,身材干瘦的郑义保边披衣边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当郑义保看正在开门的男人,顿时大怒,“你这个孽子,这么晚了,又要去哪?”
男人头也不回,毫不客气地道:“用不着你管。”然后将门拴扔在地上,便去开门。
这时程芹也从屋里跑出来,看到门前男人,不顾一切跑上去,扯住男人开门的胳膊,“郑牧,你不能出去,你是不是又要去赌?”
那个叫郑牧的男人,将胳膊狠狠一甩,将程芹甩得倒退出去。郑义保赶忙从后面扶住妻子。
“你们这两个老东西,管得也太宽了。 我是去挣钱,你们也要管。”郑牧恶狠狠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