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”
“阿寒,你来了真好!”杜明慎松弛下来,露出笑容。“我离开襄州之时,以为我们用不了多久便会在京城见面,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两年。”
“嗯!”周寒淡淡地说,“我去了江州,发生了一些事,也知道了自己亲生父母的下落。所以,厉王将我送回了京城。”
“你想我了吗?”
杜明慎再靠近周寒。虽然周寒现在根生的身体里,杜明慎仍很想将她揽进怀里,就像在随县时一样。
周寒躲开杜明慎,后退了两步,拉远了自己与杜明慎的距离。
“阿寒!”杜明慎惊讶地望着与自己疏远的周寒。“这两年发生了什么?”
“公子,若是我让你放弃现在的富贵和权势,你愿意吗?”周寒认真地问。
杜明慎的目光霎时凝固,片刻后,他无奈地说:“没有这些,我在你面前会自惭形秽,感觉自己配不上你。”
“你不该这么想。在襄州,你揭露秦泽的罪行,助我夺妖骨,查善堂纵火之人。你的心里存着一份正义。有这一份心,你便与众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