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收拾鱼船。那日傍晚,天色已暗,我姨夫回来后,照样把船往岸边一放,便回家休息了,只留姐弟二人在收拾鱼船上的用品和打到的鱼。我便趁他二人不注意,一人给了一闷棍,将他们搬到提前准备好的板车上。”
“然后,你扔了一只鞋在岸边,造成他们是掉进江里溺亡的假象?”宁远恒冷冷地问。
“没有,我不知道,掉了一只鞋,那纯属意外。我以为我和他们是近亲,就算他们要怀疑,也不可能怀疑到我身上,所以我根本没想作什么假象。”
宁远恒扫了一眼,不知是气还是悲伤得浑身发抖,被衙役死死按住的秦秀兰。
“这么说,你把这四人劫持到那个小院中,他们并没有死?”
“没有。因为那个人提醒过我,这四人不能是打死或毒死,必须是水淹死的,所以我趁他们还昏迷时,把他们按进了水缸中……”
“畜牲——”
“真不是人啊!”
“猪狗不如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