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后，越发思念张桂香，开始写信。
但是张桂香不识字，收到信后，只认识几个字，还是萧建华教的。
她又不好意思找别人去读，要是被人告诉爸爸，腿给打断。
到了结婚年龄，上门说媒的人很多。
常金宝就是其中之一。
张桂香爸爸是村长，常金宝的舅舅也是村长。
这在张桂香爸爸看来，门当户对。
加上常金宝长得英俊，家里人都很满意。
张桂香懵懂，对于爱情，她的教育里，没有任何痕迹。
春节前订的婚，等开春结婚。
春节的时候，萧建华来了。
但他来晚了。
得知张桂香已经订婚，萧建华后悔不已，他应该早点来，而不是写信。
张桂香也没出来，父亲接待的。
寒暄过后，萧建华说，结婚他也去。
张桂香和常金宝的婚礼，萧建华去了，没闹，只喝酒，喝得醉醺醺。
他和张桂香大哥关系好，年龄相近，所以常金宝只当是朋友。
萧建华工作弄顺当之后，分到了畜牧站。
经常下乡。
一开始他只是找张桂香大哥，去家里吃饭，后来偶尔也叫常金宝。
再后来，他也去常金宝家。
不见就不见吧，再次见到张桂香，萧建华内心还是悸动不已。
常金宝家不富裕。
兄弟姐妹六个，常金宝是老大。
勉强上了三年学，把机会让给了弟弟、妹妹们。
父亲不担事儿，十五岁，常金宝就开始拼命工作，挣工分，养家。
早早担起了大家长的重担。
1977年，年关，萧建华又来了。
萧建华和常金宝喝酒。
张桂香怀孕三个多月，在厨房忙活。
张桂香做好饭菜端进堂屋。
外面有卖苹果的吆喝声，听到声音，张桂香站在门口看了看，咽咽口水。
常金宝问：“别看了，没钱买。”
张桂香说：“说是可以拿粮食换。”
常金宝哼了一声：“哪有那么多粮食，家里人那么多！”
张桂香没说话，出了堂屋。
萧建华怜惜的看看张桂香，没说话。
走的时候，买了五斤苹果，悄悄放在了厨房里。
但这苹果却惹了祸。
萧建华走后，张桂香发现了厨房里的苹果，还以为是常金宝买的，又开心又馋，赶紧洗了吃。
常金宝看见张桂香吃苹果，再看地上一大兜子，勃然大怒。
他以为是张桂香拿粮食换的。
抽起灶火前的烧火棍，抡向张桂香。
张桂香没防备，一惊一吓，流产了！
常金宝妈回来后气坏了，捞起铁锹把常金宝拍了几铁锹。
“几个苹果你就打女人，很有本事是吧！”
常金宝孝顺，从此之后会臭脸，但是再也没打过张桂香。
第二年，张桂香又怀孕了，怀的正是招娣。
年关，萧建华来，看到张桂香的情况，很是惊讶。
就和常金宝聊，常金宝轻描淡写，只说之前流产了。
张桂香端菜端饭，低着头不说话，但看得出，表情伤感。
1982年年底，萧建华要结婚，去请张桂香父亲和哥哥。
刚好张桂香带着招娣回娘家。
哥哥到了父亲家里，冬日，闲着没事，一起喝酒。
那天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，雪很大。
萧建华和张桂香哥哥喝了很多酒。
傍晚常金宝也来了，一起喝了些，常金宝喝的少，张桂香哥哥赖着常金宝，要他送自己回家。
常金宝看大舅哥喝醉，扶了人往家送。
一公里的路本来也不远，偏偏这个大舅哥身材高大魁梧，加上喝了酒，整个人沉到不行。
下了雪，路不好走。
路上常金宝滚倒了好几次，十几分钟的路半小时都没走到。
张桂香看天色渐晚，招娣也闹觉，哄着招娣去屋里炕上先睡了。
天晚、下雪，萧建华也住下了。
酒壮怂人胆，萧建华摸到了张桂香睡觉的屋。
天黑屋里没灯，张桂香以为是常金宝，招娣已经睡着。
行夫妻之事，张桂香觉得不太对劲，可是已经来不及。
萧建华干完就跑，张桂香心里一沉。
等到常金宝回来，骂骂咧咧的骂大舅哥，一身闷气没地方撒，张桂香心里一团乱麻还没解一解，常金宝又压了上来......
萧建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跑的。
张桂香不敢说！
因为怀过两次，这次一怀孕，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