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阵的人做的真绝,一点活路不给里面的女人留。
人死了,魂也要永远困在这里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发卡,掰直,在锁孔的位置挑了挑戳了戳。
开的不是很顺畅,里面有些上绣了,但是好歹是开了。
她推开铁门,吱嘎嘎的声音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。
走进密室她用手电照了下四周,贴满了符纸。
女尸的铁链子上还拴着一把锁。
铁链并不粗,锁也不大,但却是用黑狗血浸泡过的。
她揭掉铁链上的符纸,打开女尸的手铐和脚铐。
女尸的尸身寒凉、僵硬,想扶她起来,女尸却拼命摆着手,指了指自己的膝盖。
她仔细看了下,顿时血往上涌,这他妈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吧?
女尸的腿竟然是跪在两根铁杵上的!
铁杵穿过女人的膝盖和大腿骨平行!
为的就是把女尸定在这里不得移位,也不会躺倒!
她的手从女人的两个腋窝下伸进去,用力往上一提。
反正人已经死了感觉不到疼,也就不在乎轻重了。
拔的时候阻力重重,铁杵早已生锈,和血肉粘连在一起了。
将女尸拔出来放到旁边的地上,女尸依旧保持跪立的姿势。
尸身已经僵硬,腿是很难扳直了。
甜宝在女人的头上摸了摸,摸到一根铁钉的冒头,这是一根用来锁魂的棺材钉。
让女人的魂魄无法脱离身体。
这绝对是甜宝出道以来遇到的最残忍的一个阵法。
棺材钉没有工具拿不出来,甜宝架着她的尸身走出铁门,将尸身暂时放在旁边,她走到井口位置朝上看,拉了拉麻绳。
唐奕泽赶紧从上面露出头。
甜宝喊道,“扔一个麻袋下来!”
上面很快扔下来一个麻袋。
“再扔一把铁锹!”
上面又扔下来一把铁锹。
甜宝将女尸装进麻袋,再将麻绳拴好。又拽了拽绳子,上面小心地将绳子一点点往上拉。
甜宝又回到刚才关着女尸的密室,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。
仔细看着上面的黄纸符,有些已经被潮气熏染模糊了。
但是能看得出来大概的字样,是招财符和锁魂符。
她仔细感受了一下,拿着铁锹在密室的八个方位开始挖。
每一个方位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子。
再到刚才女尸跪着的地方,将铁杵挖出来,又深挖了一尺多,从下面又挖出一个铁盒。
甜宝又走到井口喊了下,让上面将铁皮桶顺下来,将所有挖出来的盒子都放到铁皮桶里,连着铁锹一起。
最后一次是她自己爬上去。
一爬上井口她先大口呼吸几次。
娘哎,差点儿没憋死她!
真心感受到矿工的不容易!
下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她才待了不到一小时就受不了了,那些矿工要常年累月的在下面工作,
每天要待七八个小时。
马老板看她上来了,赶紧拿出手绢擦擦额头的汗,眼神忌惮地看了看装尸体的麻袋,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找间朝阴的空屋子,把麻袋和铁盒都拿过去。”
院子里到处都是空屋子,自然也有长年朝阴的。
另外两个工人看着那个装女尸的麻袋吞了吞唾沫。
马老板直接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塞到阿辉口袋里,“你来!”
阿辉乐呵呵地一拍口袋,“马老板,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,不就背个尸体么!”
他毫不犹豫地背起麻袋,脚步异常轻松。
今天这些钱够他干好几个月的了!
甜宝推门进屋,里面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还挺昏暗的,太阳光晒不到。
阿辉把麻袋放到地上,打开麻袋。
女尸一露出来,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特别是女尸还动了动,手臂机械地抬了抬,拨掉挂在肩上的麻袋。
吓得几个人迅速退后。
马老板赶紧往许崇信身后藏了藏。
“借个起钉子的撬棍或者羊角锤,把她头顶的钉子起下来。”
唐奕泽赶紧出门。
过了一会儿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羊角锤。
甜宝接过锤子,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才听邻居说他们家闹鬼,之前房主说要卖房子,那些租户不让,也不打算搬走。闹到差点儿打官司,后来一个接一个的搬走,还有好几家接连闹病。半夜的时候总能听到他们院子里有叮叮叮的响声。”
刚才他借工具,邻居大娘听说他是隔壁新搬来的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