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喝了大半杯,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,杯子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最后一点,”他的目光落在林维邦脸上,“这份规划,名字改一下。”
林维邦抬起头,笔尖停在纸面上。
“叫《渝城光复后国防产业恢复与重建规划纲要》,太长了,也太大。我建议去掉‘纲要’两个字,就叫《渝城光复后国防产业恢复与重建规划》。另外,在标题下面加一行字‘第一版,应急期适用’。”
顾承渊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:
“告诉所有人,这只是开始,渝城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后面还有更多的地方要光复,更多的产业要恢复,更多的仗要打,这份规划不是终点,是一个起点。”
林维邦写完了最后一个字,抬起头,看着顾承渊。
“首长,我明白。”
话音落下,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吴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不紧不慢:“首长,林老在夜市还要待两天,参加专家委员会的年终总结会。如果还有其他问题,随时可以召见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