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零嘴的。”说完就坐在我旁边的木凳子上。
聊着这几天的事,郑平问李大嫂:“我公婆看到世贵哥回来过年了,我想问问你世贵哥是去向诚的那个煤矿上工吗?
虽然向诚说会给他找活干,但是并不清楚是不是同一个矿洞。”听到郑平的话,李大嫂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向诚的事。
这事还是世贵无意中看到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,但是他没让向诚发现他已经知道向诚赌博的事,每天还是照常的上工,休息的时候就和矿洞里的工人们聊聊天。
里面有人说得最多的就是:“这里有个好赌的人天天偷懒,上工时候不专心差点出事,好在老天保佑没出啥大事。”
他听完打听了这个人是谁,有人说:“好像叫什么向诚的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,你认识他吗?”
他缓缓地开口道:“我们村里确实有一个名叫向诚的人,但据我所知,他并不会赌博。所以,我也不敢确定你们口中提到的是否就是同一人。”
听到工友这么说,矿工们脸上露出一丝嗤笑之意。
其中一人调侃道:“是不是同一个人,你过去瞧瞧不就清楚了嘛!”这话乍一听似乎颇有几分道理。
自那日起,每当午休时分,他便会外出闲逛一番。
这天,他如往常一样漫步着,竟然意外地发现向诚正在与他人打牌。
他心中暗自惊讶,于是悄悄地躲在一旁观察起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