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会很多都是他的人......
你以为扳倒我就能改变什么?”
苏羽昕突然将一份文件推至他面前——
肝癌诊断报告:“我们经过调查,知道你只剩半年生存期。
高海文给你推荐的李建国医生,故意用过期化疗药拖延病情。
他在等你死,等死人永远闭嘴。”
陈宇泽笑容凝固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林悦展示药品检测报告:“你吃了一年的‘进口靶向药’。
其实是成本不足百元的国产仿制药。
药费差价去哪了?高海文的秘密账户里。”
陈宇泽身体剧烈颤抖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“他要我死......”陈宇泽喃喃自语,“连最后一点活路都不留......”
“所以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赵长天放缓语气,“高海文用你的命换他的安全。
你还要替他背锅吗?”
陈宇泽沉默许久。
突然像是下定决心,语速极快地说:“2012年滨江花园招标是内定的。
讯达科技根本没资质,施工队是临时凑的!
工程款70%进了高海文和周明远的私人账户。
剩下的用来打点审计部、财务部......
杨明辉也拿过好处!”
赵长天与苏羽昕对视一眼,后者立刻在平板电脑上标注重点。
林悦递来纸巾,陈宇泽却挥手拒绝,继续说道:“高海文在上海有个秘密账户。
用周明远当法人,实际控制人是他!”
说完这些,陈宇泽便表示,该交代的,他都交代了。
无论赵长天怎么追问,他都是这套说辞。
在这种情况下,赵长天打算暂时停止问话,离开留置室。
陈宇泽看着三人收拾文件。
突然抓住赵长天的手腕:“我儿子......他今年高三,能不能......”
“我们会秉公处理。”赵长天抽出手臂,语气稍软,“但你做过的事,总得有人承担后果。”
陈宇泽松开手,颓丧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想见见我老婆可以吗?
只要你同意,我会交代更多高海文的问题。”
赵长天思索片刻,给出回应:“可以!”
随后,三人离开留置室。
随即,赵长天安排人去接陈宇泽的老婆。
此外,他与检察院取得联系。
到了这一步,检察院应该介入了。
下午五点,留置室门再次打开,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
仿佛是沉重的叹息。
陈宇泽的妻子高娜走了进来。
她的手中提着一个保温桶,桶身散发着微弱的热气。
她身着深色布衣,衣服上似乎还沾染着一路的风尘,显得有些破旧。
她的眼睛红肿,像是刚刚哭过。
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。
她的发丝凌乱不堪,仿佛被风吹乱了一般,却没有心思去整理。
“老陈......”她的声音哽咽着,带着浓浓的哀伤,“我带了南瓜粥,你最爱喝的......”
陈宇泽缓缓抬头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。
那是一种深深的自责,仿佛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懊悔。
他贪污的那些钱,除了用于治病,大部分都花在了养情妇身上。
而没有用来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。
此刻,他看着眼前的妻子,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
赵长天站在门口,透过单向玻璃,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高娜轻轻地握住陈宇泽的手。
那双手微微颤抖着,仿佛在传递着无尽的
陈宇泽则低头看着保温桶。
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大颗大颗地落下,滴落在桶盖上。
整个留置室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氛围。
高娜的抽泣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,让人感到无比的心酸和无奈。
“对不起......”他的声音隔着玻璃模糊不清,“我对不起你和儿子......”
高娜摇摇头,用袖口替他擦泪:“别说了,我都知道了......
儿子说,等你出来,要和你一起去爬白云山......”
赵长天缓缓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走廊上。
只见苏羽昕正站在不远处,手持电话,神情严肃地安排工作。
林悦靠在墙边,也不停地用手机与人通话。
她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单薄。
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。
赵长天的视线扫过墙壁。
墙上悬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