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六浑”不“贺六浑”了,他一把掐住索老的胳膊,盯着这个康居人淡蓝色的瞳子,小声说道:“本王说,假如……我是说假如……
如果那只‘拳毛騧’在丰都市出了事情,丰都市监必定难辞其咎。
到时候,任免一个新的丰都市监署的捉钱令史,只是本王一句话的事情。
你明白吗?”
您大可以把那个“吗”字去掉。索老一听李生金的话,双膝立刻一软,当时就给这个“贺六浑”王爷磕了一个头。这种跪地礼,在大周只有奴婢在面见家主时才会行。
接着,这位索老又抱拳拱手,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在下定然全力以赴。”
云锣声再次传来,算上刚刚那声,云锣已经响了两回。一共有六次云锣,全部响过之后,马球比赛的下半场就要继续开比。
于是,这位泽王、贺六浑挥了挥手,示意索老自行离去,然后就忙起给自己宝马良驹换装的一应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