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看你也没点啊,一看就是来等人办事的,不是来他家摊子专门为了吃汤饼的。”
赵无咎恭维道:“您慧眼如炬,我此番前来,正是要向高承议道谢的。”
“找我道谢?”
高以适愣了一下,旋即释然道:“原来如此,想必赵小郎君昨日是和鲜于家的二公子待在一起,昨天傍晚洛京城上空有神龙遨游,宵禁也确实会严格许多。”
嗯?
这回轮到赵无咎摸不着头脑了,不过,他还是很快就将自己带来“打点”高以适的一小袋萨珊银币放到桌面上。
不管怎么说,礼多人不怪不是?
而看到赵无咎如此“上道”,高以适则哈哈一笑,将手臂放到桌案上面,等到再拿开时,那个钱袋已经被他袖子带走。
他笑吟吟道:“郎君年纪不大,高某托大一句,管你叫一声赵老弟。”
“高兄。”赵无咎打蛇随棍上,立马抱拳弓手道。
“哈哈哈,既然你我兄弟相称,那为兄我就跟你讲一讲,昨日我为何要在城门郎那里,填上咱们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