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的就是能够用手里这将近七八千的精兵,依托这座城池打上一场伏击战、歼灭战。
如果接下来没有意外的话,等到靺鞨诸部落联军被再次打散,这些人就会受到多面步兵方阵合围。大祚荣带来的这些靺鞨人武士,到时候就会像一颗颗掉进磨盘的豆子,被逐个碾碎。
止此一战,靺鞨人就算还能缓过气,那也得至少一两年年的时间——他们再想组织联军南下劫掠,恐怕还得更久一些,泉男建就相当于一战打出了扶余国北疆差不多三五年的安宁。
然而,就在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,局面开始对靺鞨诸部落联军各种不利方向发展的时候,彼此厮杀中的人们,除了血腥味,渐渐还有人闻到了一种浓郁的烟熏味道。
“谁,是谁放的火!”
刚刚休憩了一阵,本来还想着带着赤漆甲卫,领着被堵在粟末河边背水一战的泉男建也闻到了这股气味,循着气味望去,他看见从西北方向卷积过来的滚滚烟尘。
“不好,”他大惊失色,赶忙下令道:“让所有人从芦苇荡撤出去,快,快,大火就要烧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