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些披甲的步卒,并非是泉男建身边那几队赤漆甲卫,他们可不像那入了品的武者一样气息悠长,耐力充沛。
所以,泉男建一下令,他所擅长掌控的形势就突然急转而下。扶余战兵鼓起勇气再度朝靺鞨人发起冲锋,可结果非但没冲过去,还被人家死死抵住,甚至是被重新推向了芦苇荡里面。
而这时,燃起的火焰已经借着风势,迅速蔓延到了这片焦灼在一起的战场上,真正让人体会到了被“烧焦”是怎么一种滋味。
“啊啊……”
“着火了……”
“救我,救我……”
被堵在芦苇荡附近的扶余战兵们,开始有人被火焰烧到了的,即便没被烧到也会被伴随着火焰的浓烟呛到、熏到。
原本整齐的队列出现了松动,有几根旗帜甚至都倒下了,倒在火焰里燃烧起来。扶余国人的战兵开始了溃散。有人不顾长官的号令做了逃兵,胡乱向没有火焰的方向溃逃,运气好的能够奔向粟末水那边,脱下衣甲或许能够入水逃得升天;运气不好的,不是一头扎进了着火的芦苇荡,就是一头扎进靺鞨人的马队里,迎接烈火与刀剑的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