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~~
刘斌皱起眉头,这句话他也说过,可是被打了耳光。
没想到爸爸也说了出来。
莫名的感觉有些荒唐:“爸,我能骗你吗?
我房东想找王铁柱办事,找我托关系想跟王铁柱吃饭。
因为这事,我房东还给我保证五年不涨房租。
现在你信了吧?”
啊?
刘栋放下手里的牌,仔细打量儿子的表情,见那副样子,不像是开玩笑,他皱起眉头:“不可能啊,他家怎么可能发财?
种地怎么可能发财?
这说不通啊!”
刘斌也想不通,但现实就是这样:“明天我带着红烧牦牛肉,去一趟二姨家。
这么多年不来往,去一趟,就算是恢复走动了。”
刘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决定去看看真假,听到带上红烧牦牛肉,冷声道:“不用带牦牛肉,自从跟你妈结婚,我一共去过一次。
我亲自去一趟,就算是给他家脸了。
带什么礼物,一会儿把牦牛肉盛出来,我这几个打牌的老朋友,今天留下吃饭。
再开一瓶白酒。
我们喝几杯。”
刘斌一想也对,爸爸去就是给面子了:“行,咱们全家去,就是给他们家面子了。”
张虹站起身,朝着厨房走去,眼泪无声的滑落。
终于可以跟妹妹家走动了,眼看着老了,没几年好活了,见一面少一面。
牧羊镇。
王铁柱从诊所里拉出一把椅子,放在门口坐着,看着路人发呆。
李尚送走了一个患者,从屋里走出来:“师傅,什么时情愁眉苦脸的?”
王铁柱摇摇头,看到一条狗在大街上游荡,来往的车辆疾驰,黑色的狗子吓得缩着尾巴呜呜叫着冲过来。
王铁柱看得皱眉:“谁家的狗,也不拴绳子。”
李尚摇摇头:“不知道,可能谁家遗弃的,这年头,喜欢狗的多,但铲屎,遛狗,就这两样,他们就受不了。
而且这种人很多,喂养几天,就开始遗弃。”
黑色的细腰狗在门口的前腿搭在垃圾箱上,伸着脖子,似乎想找点吃的。
王铁柱看着狗瘦的皮包骨头,毛发脏兮兮的,莫名的想起来老徒弟沈三世。
想到他离婚后,一个人孤苦无依,宛如一条流浪的老狗。
心中一阵发酸,走到对面的小卖部,买了几根火腿肠回来。
剥开了,走到狗子跟前,喊了一句:“小黑,吃这个!”:
黑狗停下翻找,回头张着嘴,伸着舌头,喘着气,看着王铁柱,看到王铁柱手里的火腿肠。
两只前腿从垃圾箱上收回来,摇着尾巴跑到王铁柱跟前。
来回的撒着欢的跑。
来回跑了几趟,我在地上,头趴在地上,撅着屁股,摇着尾巴,盯着王铁柱手里的火腿肠。
王铁柱准备扔地上,又觉得地上不干净,转身进入了诊所。
黑狗看到这里,眼中露出失望,可怜巴巴的站起身,回头看了一眼诊所,蔫头耷脑地走向了垃圾桶。
王铁柱拿着一张纸走出诊所,看到黑狗又去扒垃圾桶,喊了一声:“小黑,回来。”
黑狗回头,这一次他没有摇头摆尾的跑过来,而是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看着王铁柱。
王铁柱莫名的有些难受,总觉得这狗子的眼神,令人不忍,蹲下身子,把纸放在地上,然后把火腿肠放在纸上:“小黑,过来。”
小黑似乎明白了,摇着尾巴冲到王铁柱跟前,低头闻了闻火腿肠,一口咬住。
然后跑到墙根吃了起来。
吃完之后,他再次走到王铁柱跟前,仰着头,看着王铁柱。
王铁柱笑着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狗头,黑狗没有动,闭上眼睛,任由抚摸。
这么听话?
王铁柱有些惊讶,剥开手里的另外一个火腿,伸手喂到了黑狗嘴边。
黑狗闻了闻,却没有吃,而是跑到地上那张纸跟前,伸出嘴巴,碰了碰那张纸。
然后抬头渴望的眼神看着王铁柱。
王铁柱看到这一幕,突然心领神会:“你是让我把火腿肠放纸上吗?”
狗子再次用嘴巴碰了碰地上的那张白纸,然后抬头看着王铁柱。
王铁柱伸手把火腿肠放在纸上,狗子低头就咬在了嘴里,然后围绕着王铁柱转了一圈,尾巴不停的摇摆,几乎摇成一朵花。
然后蹲在白纸跟前,几口吃掉了火腿肠。
王铁柱看到这一幕,更加喜欢:“你要是不嫌弃,跟我回家。”
狗子呜呜的叫着,头伸到王铁柱的裤腿跟前磨蹭。
就像是在撒娇一样。
?
王铁柱震惊了,这狗子听懂了,第一次有种可以跟狗子交流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