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王铁柱点点头:“对,我想找你买《和剂局方》。”
李晟前撇撇嘴:“你来晚了,那本书已经被人抢走了。”
抢走了?
王铁柱有些惊讶:“怎么会抢走?
不可能吧。”
这都什么时代了。
网络信息发达,摄像头多,贼都变少了。
至于抢东西的,他好久没有听过这一类的新闻了。
李晟前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:“是啊,说出来都没人信,但我家的书被抢走了。
就是这么讽刺。”
王铁柱皱着眉头盯着李晟前的脸,想分辨出真假,看了半天却看不出任何端倪:“你家的医书真的被抢了?
报警了没有?”
李晟前撇撇嘴:“有些事情,不是报警能解决的。”
王铁柱有些不信邪:“能具体说说怎么抢的吗?”
李晟前站起身:“等一会儿,我洗把脸,一会儿再说。”
说完起身,拿着一个洗脸盆,在一个半人高的塑料桶里舀了两瓢水,呲牙咧嘴地洗了几把脸。
找一个毛巾擦干净,拿着一个破了半边的镜子,边照边骂:“操他妈的,我的眼睛都青了。
差一点瞎了。
日了,头也破了,幸好我挨打有经验,要不然没有半个月别想站起来。”
王铁柱在旁边看着,李晟前的脸上,青一块紫一块的,还有几处破了皮。
头上似乎也有几道血口,头发和血粘在一起。
好在都不致命。
李晟前一边查看伤势一边道:“几年前,他们明耀集团要建药厂。
我爷爷的诊所就在拆迁的范围。
当时我爷爷以为搬迁了就完事了。
我们已经找到了新房子,可是就在前一晚,诊所被砸了,里面的书籍被抢劫一空。
其中就有那一本《和剂局方》。
我爷爷当时就报了警,但是他们只承认砸了玻璃和门,然后就走了,东西不是他们偷的。
最后他们赔了八百块修理门窗。
我爷爷气的疯了一样,找明耀集团要书,没想到第二天就被车撞死了。”
王铁柱听到被车撞死,皱起眉头。
修车师傅说过,那个记者也是被车撞死的。
这已经是第二个了。
李晟前继续道:“后来我爸爸不甘心,要为我爷爷讨说法,还请来的记者,有几个记者被打。
后来还有一个记者被车撞死了。
其他记者都走了,没人敢报道。
我爸……后来我爸……也被车撞了。”
说着说着,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王铁柱听得难受,李晟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都没有哭,此时却哭了。
这是说到伤心处了。
沉默了片刻道:“所以……你也不甘心,想要回《和剂局方》?”
李晟前苦笑道:“我哪敢不甘心啊,我不想妈妈和我都被车撞死。
医书不要了。
斗不过他们,我就躲着。
只是没想到我妈得病了。
我知道《和剂局方》里记载着一个药方,刚好针对我妈的病。
我就去买药,可是查遍明耀制药厂生产的成药。
那个药方却没有生产成药。
我去明耀制药厂讨要那个药方,你猜怎么着?”
王铁柱心中特别难受,这事情跟他没关系,但是他听得来气,太过分了。
听到李晟前询问,他收拾好心情问:“怎么着?”
李晟前骂道:“操他妈的,他们锁在保险柜了,说永远不会生产。
我气不过问他们,那么好的药方,为什么不生产成药。
他们说那种药不挣钱。
他们只生产挣钱的药,不生产救命的药。
这么不要脸的话,就直接说出来了。
操他妈的!
就是欺负我拿他们没有办法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