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听到医书被抢,爷爷和父亲被车撞死。
心中的怒火像是火山到了临界点,要喷发出来。
此时又听到,治病的药不赚钱。
锁在保险箱,不生产。
整个人都震惊得没有了思考能力。
太震惊了。
人啊。
大家都是人,怎么会为了钱,故意把治病的药,放在保险箱不生产。
何以因为钱,对同类残忍到如此程度?
明耀制药厂的做法,已经超出了他对人最邪恶的想象。
陆直仍然处于愤怒的情绪中,口中不停的咒骂:“操他妈的祖宗十八代,妈了个巴子的。
他爸个王八盖子的。
抢走了医书,锁柜子里。
等着吧,我妈活不了……他们都得给我妈陪葬。
我要把所有的账,一笔清算。”
王铁柱慢慢从震惊和愤怒中,恢复了冷静,听到陆直说一笔清算。
他眼中闪过杀意:“我有办法,帮你取回来那本《合局剂方》!”
陆直骂声停下,一脸狐疑的盯着王铁柱看了许久,才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……说什么?
再说一遍?”
他听清楚了王铁柱说的内容,只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王铁柱一字一顿的道:“我帮你拿回《合局剂方》。”
陆直盯着王铁柱看了许久才道:“你知道……明耀制药厂老板的底细吗?
你知道难度有多大吗?”
王铁柱冷声道:“我不知道,你说说。”
陆直无语,这么轻易许诺,就知道不了解事情,他点点头:“好,我跟你说说明耀制药厂的底细。
刘明耀,这个人大概五十多岁,三十年前,他在舞厅帮人家看场子,因为打伤了人,逃走了。
过了几年,又回来了,赔了人家几万块钱,算是结案了。
回来后,他养鸡,结果鸡场因为鸡瘟,死光了。
他又养猪。
在啤酒厂拉酒糟,养猪。
跟啤酒厂打交道时间久了,找到了门路,把啤酒厂的酒糟,全部承包了。
他自己的养猪场用不完,就卖给别人。
过半年后,通过送礼,跟啤酒厂的主人搭上关系。
开始收啤酒瓶,自己建立一个洗瓶厂,说是洗瓶厂,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,垒几个水池。
把啤酒瓶扔进去,泡半个小时,然后雇佣一些女人,老人,洗瓶子。
洗一个瓶子二分钱,收一个瓶子八分钱,一共一毛钱。
卖到啤酒厂就是三毛钱。
从此发家致富……”
王铁柱听得有些不耐烦,这讲故事,就差从出生讲了。
实在是忍不住了,开口打断:“你就说现在,他到底有什么背景。”
陆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:“我恨刘明耀,把他家底了解的透透的。
我就想让你清楚他的底细。
现在我简单介绍一下他的情况。
他现在身价十亿以上,六个儿子,三个女儿。
听说还有小老婆和私生子。
他老婆和一个小儿子在国外,听说家产大部分转移出去了。
现在的药厂……背着十几亿贷款……限制出境。
就这些了。”
王铁柱听得一头雾水:“身价十亿和贷款十几亿,怎么算的?
按理说他还欠了几个亿,他就是一个负翁啊!”
陆直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他村上的每一个村民,都用身份证贷款了。
一个身份证一百万。
他厂里的好多员工身份证都被他拿去贷款了。
也不知道人家认识谁,只要有身份证,就能贷款,根本不用身份证的当事人到场。
他的身价……是指他国外的资产。
其实说起来不是他的名字,他和老婆离婚了,国外资产都在他老婆名下,但实际上就是他的。
其实这是违法的,但……没人追究。
我举报过……刚举报,他就派人过来。
他的背景……很大……具体的我不太清楚……”
王铁柱皱着眉头停了许久,虽然陆直说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但大致上听明白了。
沉默了许久道:“我了解了,我能帮你拿回《合局剂方》这本书。”
陆直盯着王铁柱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王铁柱冷声道:“你不用相信我,我现在可以走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陆直急忙喊住:“别走,我相信你,但……你的目的是什么?
为什么帮我?
你想要什么?”
王铁柱停下脚步:“我想要《合局剂方》!”
陆直勃然大怒:“你他妈耍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