菇状的云。
我也把马停在路边,朝着山里的搜救队发出呼号信号,大伙都来灭火。那两个人,被烧的不成样子,不只是一种焦黑,而是模糊,连头骨都露出大半块,两个身体都糊在一起了,跟殉情一样。
谁知道他俩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难道,这都是你一个人编造出来的故事?”王导冲对文哥更佩服了。
文哥的一口药差点喷出来:“编?呸!我可没有那细胞!我是仔细勘察了现场,以及之前的印记才得出的结论,我讲的这个故事,百分之九十五是真的,剩下那一小部分,是我怎么也不理解,二掌柜的车轴和卯钉,怎么会断!”
众人陷入沉默。线索到这里也断了。哪怕文哥是神,也绝不会想出,为何这样一架昂贵的马车,会出现质量问题。
难道那造车的人和二掌柜有仇?或者想通过这方式给他点训诫?却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?
那有没有可能是文哥走的路过于颠簸,车身太重,大家把车本身的重量给低估了。
一时之间,成了悬案。
队员中有人哼哼一笑:“我看着就是天意吧!”
文哥咧嘴,对这个结尾无奈而满意的笑了:“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天里天气的样子。”
的确,也只有天意才能解释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