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你!看你造化了!”呼噜噜,姑苏那宽大的袍袖一摆动,塔中就抑制不住,奔出三个大活诡。
当先一个宽大的黑衣服,头顶各种斑秃,他拉开衣服,满身人头乱滚,黑气笼罩,一化为多,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。
好家伙,金色特质召唤出来的诡东西当真有些特殊。这诡连法眼也看不出信息来,甚至连形状都隐匿了。
头,漫天的头雨,没有爪子,只有嘴巴,一个个横空飘着,一下下冲击,甚至还在空中井然有序的演练阵法,一会儿变犄角,一会儿是鹤翼,最离谱的是还试图演化出八门金锁阵来,这捏么就不怕把自己送走吗?
假如王导冲是个真的,只怕都要被这群毫无逻辑的大脑袋给气笑了。
叮铃铃!
双颈鹤正好赶到,在鲁开五的房间里,只在门后显眼的位置,挂着摄魂铃。这也是他设置的简易陷阱,倘若有诡敲门开门,顷刻就要被摄魂铃震慑到归位。
然而,如今这三个厉诡,似乎并不怎么被摄魂铃影响,身子只是略微摇晃一下,就一齐朝着双颈鹤攻去。
双颈鹤吓得把头一埋,躲上炕头,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:“开……开什么玩笑啊你!怎么就控制不住诡了,这位大公子!你……你救我啊,坑匕!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