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用手来拨王导冲手中竹竿。
王导冲一招矮虎钻心式,从很诡异的角度刺去一枪。那穿重甲的人果断变手。谁知只是一式变招,王导冲把竹竿往下一点,正戳中了那穿重甲的腿铠。
那铠甲瞬间变得滚烫无比,甚至有了烧红的征兆。
“嗷呜!”铠甲里那人烫住般哀嚎起来,铠甲表面的铁水咕嘟嘟向外涌着。
重铠还想再跑,可是半边腿被烧到不能动弹,一股烧肉的味道在空气弥漫。
“卧超,跑!”那锦衣人听出来眼前这个面具男人念诗,似乎就知道了藏在面具下的身份,这惹不起啊!果断跑!
那个最弱,但似乎很有权势的人转头就跑。
小玉厨还在墙上看,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,手里也多了两柄飞刀,看起来防御架势十足。
王导冲准备攻击他时,人又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