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村子在闹过好几回野兽后,微弱的小诡根本就进不来。
“还没吃饭吧!”王珂惜一笑,眼睛就弯成月牙。而且端上来一盆窝头,一碗野菜疙瘩酸汤,但当王导冲一边蹲在院子里的碾子桌上啃窝头,一边用余光打量王珂惜,她眼中却满是忧愁。
“没有。”
“王慧跟人跑了。”
六个字,王导冲一听,差点把窝头渣子都喷出来。“啊?”他满嘴窝头,哼起声音来跟猪一样。后来吧窝头都咽回肚里,打嗝也不是,咽吧剌嗓子。
王导冲想着想着,眼泪就下来了:钱,我的钱啊!我那辛辛苦苦,拿好些兄弟的命换来的钱啊,我还想跑路呢!怎么被那女人卷跑了!
“我的钱…”王导冲咕哝一句。
王珂惜却在和他跨服聊天:“小冲,我知道,你也是好大年纪了,手里也赚些钱,我倒是有个表妹,长得好看,人也机灵,又会针线女工,要陪你下地时也使得,就是长得胖了些。”
王珂惜顿在这没说话。
王导冲心思活泛了:“哎呀,原主的原配跑了,莫非我王导冲还能再续一段?嘿嘿嘿!我原想着挣多了银子跑路,谁知这还有一段缘呢!”
王珂惜还以为他沉浸在王慧跟人跑走的忧伤里拔不出来,于是宽慰道:“这话说的好,你,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,连个孩子也没留下。人又经常在外头打拼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祖宗那不好交代。”
王导冲点点头。
王珂惜见事情有了转机,跟着说:“王慧是个玩花的已经坏了身子,合村上下都知道了,却瞒着你一个。你又傻,三番两次被她演技骗过去。”
“啊?”王导冲愣了:“她演的?”
王珂惜转过身去,好些闲话都讲不出来,更觉得王导冲可怜了。
王导冲心说:“我寄宿的原主到底是个什么人,这放着美丽的珂惜姐不要,却去和王慧在一起干什么?王慧长得不好看,还精通茶艺,哎,上当了。害得我那几十万两的银票,哗哗的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,我手里的票子又都是小票,加起来还没有一万两。”
想着想着,王导冲就咬牙道:“一定得把银票,哦不,是王慧追回来!”
“好,我就把吧友说的什么助推器都买过来。”王导冲铁了心要花个九千两,把他说那些能帮助飞行的都买回来。
吃完了饭,匆匆问了王珂惜她那表妹见面的日子。
“现在是有钱了,黑玉令丢了。”王导冲起来四处转悠,还是四处看看帮助村民,看看有啥特殊任务吧。
于是又挂出来伏诡两个字的旗招子,念叨着:“鸿蒙未开天地乱,今个儿晌午我坐玉盘,一息三百六十里,两下茫茫都不见!今日有见空中飞人的么?便是我啊!”说着,就在旗招的梆子上捶了一下。
“杠!”甭管王导冲模样如何,这要是论摆起行头架子来,还真是那么一回事。
能够成立个宗门是好,能在村里打着正儿八经的旗号捉诡,可不比以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。
这村里的人,可是有三五个,真真切切都见了王导冲从天上缓缓落下来了。别人还以为是神仙,或者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他旗子上的伏诡二字,斯斯文文,连一个懂书法的村老都说:“你看旗子上那个字,写的可不是龙飞凤舞,不是乱写的,而是有章有法。”
王导冲早就在他家窗户孔里听见了。
这伏诡两个字,还是丁蚓的遗孀,听说了王导冲要成立宗门,把丁蚓平时所写的伏诡两个字拓下来,重新放大了,再发给王导冲,王导冲发到贴吧里,花了二两银子,委托吧友私人定制的耐磨旗招子。
王导冲把这东西当做自己宗门的标记,平日里纱在腰间,里面裹上银票,随身携带。到了走街串巷的时候,再用木杆子挑起来。
终于有懂行的议论了,王导冲就开口了:“红日天来黑压地,此旗本乃神仙体。不比招魂白骨幡,也似惊天老龙屁!”
“明眼儿,捉小诡儿,大诡儿,百病缠身要你命的诡儿来!”王导冲喊了两嗓子,这村子里,虽然有灵气,但也是极少数的地方。
他眼见的那大片诡气,都在村口聚集。
“诡异复苏灵气散,炊烟袅袅无人见,欲得造化会元功,你得来找吾老汉!老汉我乃从天上飞到此地,哎!你们都见了的。”
“我要来捉诡,十钱一小诡儿,一文一大诡儿,一两一厉诡,若是弥天诡,欺天诡儿,诸天诡,你得送上烤鸡,烤羊,烤活猪的嘞!”
吆喝了半天,还是没人搭理。
我要钱这么便宜了,你们都不来?王导冲纳闷:“怪了。这村子跟平时怎么不一样啊?”
王导冲一看时辰,完了,中午!
去地里干活的都不敢在地里将息,因为阳气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