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又是如何能够把诡气去除掉的?
其次,这头颅受损,需要接骨,消毒,止血等等一系列步骤,眼前这个年轻人并没有什么医术传承,竟然把这几样工作干的很好,这少说也得是医中仙人。
家主看到王导冲手里拿着皮家的东西,这可是秘密,而且是让皮家有点抬不起头来的怪闻,所以看了脸上阴晴不定的。又像是冬瓜,青一阵黄一阵。
那家宰道:“家主,您且息怒,我这就把王导冲灭了口。”他的剑已经在动。
家主淡定的揉了揉眼睛,怒气少了些,才缓缓道:“他也许就是救下小姐之人,我刚刚着急,在黑玉令里没有说清楚,赶紧叫我家的御医团上!”
王导冲想要找点水来解渴,但是溪水离这个西瓜田有点太远了,他还得趴下去。才无奈之下,王导冲说:“地上还有这么多西瓜,只是被踩坏的,没有烂掉,可以解渴防暑降温的!”
于是赶紧把西瓜水给小姐灌了一些。
有好几个穿着文士打扮衣服的人冲下来,手中当然是各种工具,针灸,接骨,药膏,也有丹药野药,一应俱全。这帮人哗哗的一发都来,把王导冲眼看着仅剩几个熟了的西瓜都给踩爆了。
“哇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!”王导冲对着那群人当然是一脸无语,最要命的是他的瓜!都被踩了个彻底。
不多时,就连大萌的总兵也被惊动了,纷纷都跑过来竖起来拒马。这到底什么玩意儿,竟然把总兵都叫来了。
王导冲闭目,不好说啥。
就在这时候,王导冲听见了家宰的怒喝:“是谁把西瓜贴在小姐嘴巴上的,小姐的头,也被一块脏破布包着,不怕感染了吗?啊?”
王导冲无语,自己在瓜田里种瓜种的好好的,本来一点也不考虑打架之类的事情,谁知道瓜田被四五波人踩个稀烂,正无语呢,谁知道这个所谓的什么皮家家宰还在这乱指挥,瞎咋呼。
王导冲轻声道:“这布从我衣服上剪下来的,一块多好的布料,你以为是什么,你老婆的屑裤吗?要真是那个,我早自己用了,可舍不得包扎伤口。”
家宰手中的剑晃动了一下:“现在是你被剑戳着,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“说说咋了,难道还真让我去找你老婆要屑裤吗?”王导冲鼻子一哼。
家宰眼神中已经有了明显的杀意。
王导冲继续道:“顺便说一句,我最讨厌人家拿剑指着我的咽喉,听过这句话的,老婆都跑了,因为听过这句话的本人已经无了。”
“你还在这胡扯,如果我家小姐出了什么岔子,我得让你死。”家宰双目猩红。
“你有时间还是多指挥一下那些个医者,别来找我,我只不过是个瓜地被踩烂等着赔偿的无辜群众”
终于,这些医者们的水平当然是相当的高,把小姐伤口处理的十分得当,又看着那个皮脸怪物一阵发呆,在家宰指挥下,那个拥有实体的厉诡的断臂也在被治愈。
“你们简直作,不要命了是吧,还试图医治厉诡?”
不多时,有好些身穿各自官服的人就来了:“皮家好啊,皮家家主可在?我等前来支援!”
王导冲看着这些人的身份陷入沉思:“好家伙,这些人怎么也可以这么快的速度?”
“你们在野外,这里随时被诡异袭击的,我看你们这么多坐骑,这么多武器装备,还是赶紧转移到一个安全的所在。”王导冲好心提醒。
因为他分明看见,诡异剩下的那条胳膊已经动了。
显然,诡异无论是实体还是灵体都可以信蚀浊,蚀浊魔在死亡后也可以转化为诡异,二者虽然从属于不同的诡异物种,但要是两诡相化,实力翻倍。
王导冲在这里劝人走是对的。
这样的厉诡连王导冲本人都不一定对付得了。
皮家家主问:“你,你是否懂得如何消灭诡异?”
“呵呵,不懂,打不过就跑,该怂就怂,这就是办法。”王导冲道:“你这样的坐骑,蛟,被诡气一喷,就动不得了,三日之后,就会像是书中写的那样,忽然变得獠牙青面,而且还会继续咬人。”
“唔。”皮家家主若有所思。
看着王导冲坚定的眼神,强大的气场,还有救人的手法,以及刚刚为了拼死护卫小姐而作战的身影,就连家主也为之动容,心想,这个年轻人只是在乡间种地,实在可惜了。
“小姐能活吗?”皮家家主皱了皱眉。
“看这帮人的水平了,反正按说压迫神经,失去知觉甚至假死都是可能的。”王导冲知道,只能把性命寄托给这帮医者,自己拳脚还行,要说医治人家的性命,委实有点棒槌了。
王导冲说完这话没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