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要靠她来刷新自己手中的武器。
果然没有多长时间,王导冲看见她的头顶就出现了信息框,对王导冲的厌恶数值不低,而且是个攻击力算不上太低的高手。
那个探路的长工李敢也赶紧在王导冲耳边说:“这个也是安家的护卫,叫做安菡,据说为人很厉害,招惹不起的。”
“这就有意思了。”王导冲咳嗽一声。
她看王导冲的眼神,就像是看见四五根烟狠狠嵌入矢中。
暴怒暴击+13
傲慢暴击+10
厌恶+16
这厌恶王导冲还是头一次遇到,之前大部分都是纯好感度,这女子应该是在这买东西等急了没有耐心了。
安菡这才冷眼打量了王导冲一番:“你看一个穿的很破烂的长工,穿衣戴帽装什么地主?还和我交换东西,你应该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。”
眼前这人,穿的是打衣服的补丁,草鞋黑脚,上面盖个不知倒换了几手的破草帽,模样不过是帅了点,可一看就是贫家子。
她安菡是何人?安家第一护卫,文武双绝,昔日追求她的人从青石口一直排到虎寨口,不说是十里八乡有名,起码也是一镇之花。
而且,追求她的人,有开矿的,开当铺的,还有这个世家公子安长禄。
跟一个这长工模样的人打交道算怎么回事?安菡厌恶的别过脸去,拿着手帕在那扇风:“赶紧的吧,别墨迹。”
王导冲却认真的说:“哟,你还挺不当回事,我就要你手上的手帕。你就顺手送给我的事儿,你要能送给我手帕,我,送你这个!”王导冲举了举手上的荆条。
王导冲发现,原来只要自己手上有资源,这个世界的色彩都不是很一样。
“哎,这不是安少爷身边那个女人王慧的前夫嘛!”
“啊?”
众人一听还有这样的重磅消息,东西也不买了,纷纷把头扭过来,鸭子一样梗着脖子看戏。
“不对吧,他没给王慧写休书啊!”
酒庄老板娘都看不下去了,在柜台后狠狠鄙视了王导冲一眼,冷眼嘲讽:“王慧不要他了,嫌他穷,嫌他没本事!”
众人嗡的一声都笑了,都来围观这个被抛弃的人。
“你,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居然要把这个荆条和安卫士手中的香帕交换?”
“我这荆条伤害很高的!”王导冲提起了荆条:“你们看,当日在山庄打诡,我用的就是这个!”
众人说怎么这王导冲看着有点脸熟呢!原来这就是那个敢在山庄宅院中和厉诡赤手空拳搏斗的人!
“原来就是你!”众人啧啧称赞。
也有好心人过来劝他:“你的拳术可是不简单!哎你可以教大伙儿拳术防身嘛!现在我大萌正是多事之秋,你要么就老老实实的打工种地,别在这搞什么花哨的东西了,安菡不是你能碰得起的人。”
也有人跟王导冲说:“大伙儿,谁不知道你是个穷小子,她她她一天天用的脂粉多了,洗脸河都飘腻子。她爱的是银,拜的是金,绫罗绸缎不必说,就连香帕,也是不知从什么界里淘换来的,这可了不得,扇一扇香风扑鼻,传闻是仙女遗弃之物呢!”
王导冲却说:“这香帕为何没有沾染俗物啊?”
众人也有知道内情的,说:“安菡此人筋骨极壮,好的就是那游走与富贵之间,周旋于痴情之内,将人玩一番就丢了。但这香帕,却被她悬之高堂,每次都要沐浴焚香更衣之后,才敢请出来的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要。”
众人在一边纳闷,纵然你有降妖捉怪之能,但世间好些人不比诡异厉害?王慧你都厚德不住,更不要提安菡了。
王导冲一听还有这好事儿,非得震惊你们一下子,于是更高兴了:“哎,我还就要这香帕了。不管出多少钱我都得要。”
“你疯了是不是?”安菡也在一边出言嘲讽。
王导冲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:“不如这样,你把这个香帕送给我,我呢,可以负责你今日的开销。”
“哦?”安菡的眼前一亮,自己一天天金山银山的花费,就连安少禄都觉得养不起她,她又死缠烂打,只好才收在身边做侍卫的。
“你确定?”安菡一笑,黄金没了。
笑可以当做武器,但有时候,美艳的笑就是催命的杀手锏。
“很好。天气炎热,真的无语子了,那么现在,咱就是说,我安菡要请家人们喝凉饮料。”安菡手中的香帕一飘一瓢的。
王导冲也不管多少人数,直接把一两银子放在酒庄:“怎么样?请就请。”
安菡翻个白眼:“一两银子够干什么的?”
王导冲咳嗽一声,把刚刚放进袖子的二十两哗的一下倒在柜台上。
“大家随便吃随便喝,今日有我王导冲在,请大伙儿乐呵一顿!”
众人看见银子的时候,感觉眼睛都有点刺挠,睁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