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“咦,老大你要怎么看。要我帮你扒裤子吗?”
汪杏居然觉得他们说话好有味道啊,默默从裤兜里掏出一颗毒蘑菇塞入调料瓶。
“有人要吃见手青吗?”
汪云有些害怕了,昨天晚上汪杏吃多了毒蘑菇非要抱着他亲,他都感觉自己脏了。
汪杏男人婆没人要,他可有男人要呢。
汪杏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?你个男姐妹也搞雌竞啊,你有病吧,汪清。
“别他妈吃了,杏儿,嗝。我都帮你吃了几十朵了,你怎么还有,真tm牛根。”
汪杏嘿嘿一笑,“杏现在应该是整个亚洲,最大的毒蘑菇批发商了,我还专门资助了云南一个村的孩子,让他们每年上山给我摘毒蘑菇。紫色的最好看,红伞伞最毒。”
汪清猛的摇了摇头,自己的毒药只能麻痹一时,像汪杏这样吃真的要吃出问题了。
“杏儿,老大现在明显不喜欢见手青了。你改改行吧,研究花艺也行啊。”
汪杏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“真的吗,姐。”
无所谓看她可怜巴巴,刚想反驳。
钱恒立马按住她,她话锋一转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
汪杏无奈的点了点头,“那好吧姐,回头我研究毒花毒草,曼陀罗断肠草。”
汪清笑容渐渐龟裂。“汪杏,你牛。”
无所谓都要笑拥了,上手搂住汪杏的肩,“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孩子,活阎王。”
汪杏像个强迫症一样,伸手揉了揉无所谓的头发,“有一根儿,分叉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