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真有那么贱吗?瞎子都跑了。”
王胖子很坚定的说,“有。”
“靠。”
无邪不愿接受,但等他慢悠悠开到目的地的时候,惊恐的发现他妹又在跟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讲着什么,他花妹又在掏卡了。
“解雨臣,无所谓,你们在干什么?”
无所谓皱了皱眉,对于无邪大小声吓到了自己肚子里的烤全羊宝宝很不满。
““买地啊?!不然你是非法入室。””
无邪痛心疾首,连忙把人拖到小角落里,“我们是盗墓的,干嘛还要买地啊?要是去一个地方就买一片地,我们还赚什么?干的就是零成本高收益的勾当啊。”
解雨臣有些无奈,“无邪,我们现在有顾虑了,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无邪气得口无遮拦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不还是傻大款。”
无所谓很认真的说。
“我们现在有女儿了呀!不能把档案搞花了,影响解随意以后上岸。”
无邪一瞬间被打击得感觉自己像是喜羊羊与灰太狼里头,看着喜羊羊和美羊羊恩爱的那只自作多情的路人甲沸羊羊。
“好好好,是我这个当老舅儿的不对。一查三代以内有我这么个舅舅,估计随意已经干不了什么大事儿了。”
“好像是哦,我哥除了强奸啥不干?花儿姐,要不咱把钱拿回来。”
解雨臣淡然一笑,“没必要,我都清楚。一点小钱,为了哄你高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