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按照你们本来的计划就行,今天晚上别带解随意回来。不,后面几天她也托付给你们了。家里最近有事,她不方便在。”
黎簇感到有些不安。
“你们是要做什么事情吗?”
“黎簇,我知道你恨无邪。但还不至于恨到希望他去死。我是在救他。”
黎簇沉默了。
“我平静的生活终究是被打破了…好。”
解雨臣这才皱了皱眉,把解随意放在地上,从钱包里掏出一大摞红票票塞进齐秋手里,“齐秋,这是这几天的生活费。”
齐秋捏在手里几万张票票不知所措。
“姐夫,我用不着这么多。”
“你拿着就好。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又转头提溜着小随意的袖子。
“少吃点冰淇淋。怎么还两个两个吃?”
“爹地,那我分给你一个。”
解雨臣嫌弃的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手。
“我才不要,脏兮兮的。”
“爹地,你嫌弃我,我要给妈讲。”
解随意那叫一个不讲理,硬拿着滴滴答答的冰淇淋往他嘴里塞…“嘶——”寒颤得本来还想煽煽情的解雨臣拔腿就跑了。
“敢说把你零食停了。”
“嗯哼哼。”
解随意发出了类似小猪的叫声。
黎簇看见解雨臣一骑绝尘的样子,直接笑出了声,“解雨臣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。”
齐秋不敢发表意见,只是看着面前的小破孩儿,露出了一丝苦笑,“黎哥,我被你坑惨了。”
“嗯?”
此时的黎簇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直到10分钟后,小随意站在一家洛丽塔店的橱窗前不走了。
黎簇指着橱窗里那一套红色的洛丽塔。
“小随意,你喜欢这个?”
解随意故作痴呆的指了指衣服,又指了指黎簇,齐秋当时就秒懂了。
从书包里掏出刚刚解雨臣给的几万块钱塞给黎簇,甚至还把自己钱包里仅剩的 3691毛3 也一并塞了过去。
“那什么,簇哥。我突然想起今天作业好多呀,我根本写不完,我还是回去写作业了。你把你另外两个兄弟叫出来陪着小随意玩吧!待会儿就去你家,反正你也一个人住。这是你的辛苦费,兄弟先走了。啊。”
看着落荒而逃的齐秋。黎簇总感觉有什么不对,但是他也是从高三苦熬过来的,总不能阻止人家高中生回去赶作业吧!也只能攥紧了钱砖,指了指那衣服。
“喂,小孩儿。你喜欢这个吗?我进去给你问下有没有你能穿的小码。”
解随意看见猎物跑了一个,不悦的撅了撅嘴,“我穿不了,我买给你。”
“啊?”黎簇被小随意两句话,在短短时间内震惊了一次又一次。“哈。”
“这是一件女装。还是一条裙子。你说你穿不了,然后要买给我?!”
解随意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变态笑容。
“好看吧!我买给你。黎簇叔叔,你不会觉得自己姿色不够,不配穿这个吧!”
“叔叔?”
黎簇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。
“我怎么就成了你叔叔了?我才19岁。我怎么就当上你个八岁女童的叔叔了?”
解随意毕竟是同时遗传了解雨臣的能言善辩和无所谓的胡搅蛮缠。
“你看啊,我八岁的时候你已经上大学了。你八岁的之后我在干什么?”
“我八岁!你……”还是颗卵子。
这话他当然不能说,于是黎簇只能咽下这口气,打电话召唤自己的好兄弟。
“喂,懒橙子。出来干活了。”
杨好正系着围裙在家里给奶奶煲汤呢。
“臭鸭梨你损不损。我不出来。上次陪你去沙漠的时候,我奶奶差点就在家里被人逼死了。要不是谓谓姐派了人来。我就。”
就没有奶奶了。
“就是谓谓姐的活儿。”
“什么?有人欺负我大姐头。”杨好一听,抄起手里的菜刀,塞进帆布包里。
就往门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。
杨奶奶站在后面追了两步,“哎,臭小子,你不是要炖排骨汤给我喝吗?围裙。”
“哦哦,噢。”
杨好这才手忙脚乱的把围裙扔了回去。
杨奶奶摇了摇头,又钻回了厨房。
“这小子。砍个排骨,还把刀砍缺了6把。我老东西大下午的还得磨刀去。”
“害。”
随着黎簇一通通电话,果宝特攻三人组梨子,橙子,苹果齐聚在洛丽塔店前。
小橙子像看稀奇一样,看着小随意。
“哟,这不是谓姐的小随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