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法。
几乎同时,她又想到了辛季,一边看信,一边对刘俞旻道:“说来也巧,两日前本官送余大人出城,恰巧在柳阳驿遇到了辛季公子。”
聪明人说话,向来是点到即止。
一想到辛季平日品行,刘俞旻便知道,辛季估计又闯了个不大不小的祸。
他低头敛眉,嗓音略含无奈:“待下官回府,定将此事禀告给辛大人。”
沈筝神色一顿,夹着信纸抬头道:“刘佥事误会了,本官并无告状之意。”
其实她就是在告状。
余正青出发之前,特意叮嘱过她,一定要把辛季的行径捅到辛舜匀面前,以此试探辛舜匀口风。
毕竟辛季张口便要给人“穿小鞋”,此事若为真,别说是他,就连他老子辛舜匀,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想到这里,沈筝暗中观察起刘俞旻神色。
“沈大人这是哪里的话。”刘俞旻面上闪过尴尬,低头道:“辛公子的性子......”
他顿了顿,终究没直接说不好听的话,而是委婉道:“辛公子的性子,本就让大人忧心不已,还望他没有冒犯到您才是。”
看着他的神色,沈筝大概也明白了辛舜匀对辛季态度,笑了笑没说话,低头看起了信。
却不想信上内容,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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