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侯山长,您鹿鸣书院家大业大的,百本典籍对你们来说,应当算不得什么吧?再者......淮少雍又不一定会输,您有什么不敢应的?难道......”
阵阵激声落入耳中,侯遗瑞神色愈发难看。
但正如之前裴召祺所说,他需要一个台阶,鹿鸣书院的百年基业,也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。
“老夫应。”
就连侯遗瑞自己都发觉,他心中的那座天秤,已经隐隐有了倾斜的趋势。
是为何呢?
是因为方才裴召祺问“是否有人撺掇”时,弟子淮少雍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?还是因为裴召祺始终冷静,且说出口的话有理有据?
侯遗瑞不太清楚,但心底的直觉却好似骗不了人。
“侯山长应了!”台下众考生激动得双颊通红,对裴召祺高呼:“裴案首,靠你了,一举把淮少雍拿下!为咱府里争光!”
几乎所有人都忘了,淮少雍也是柳阳府人。
淮少雍紧紧攥住答卷,一字一顿地问裴召祺:“现在,可以开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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