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今陛下曾有言——‘因地制宜,乃是治国之根本,亦是治学之要旨。经典所载,是前人之经验,而非今时之教条;先贤之智慧,当学其神,而非仿其形。’”
此话一出,鹿鸣书院众人面色齐齐一黑。
好他个裴召祺,竟用当今陛下对阵先贤!
如此,他们岂敢出言质疑?
“尽耍奸滑!”黑胡子老头眼里闪过一丝嫌恶,“果真是老鼠的孩子会打洞!那沈筝善用蝇头小利笼络民心,这裴姓学子也有样学样,是个溜须拍马之辈!”
“小声些!”侯遗瑞低声斥责:“当今圣言,岂容你出声质疑?”
黑胡子老头面色一沉,腮帮子鼓了又鼓。
他哪里是质疑圣言,不过是看不惯那裴姓学子做派罢了!
怀着满心不忿,他再次看向台上。
只听裴召祺接着道:“淮公子的策论,高谈阔论,看似大气磅礴,但在下却认为,并不适用于我柳阳府。”
淮少雍没想到,裴召祺往台中央一站,竟不念自己的策论,反而转头点评起他的策论来。
众所周知,被当众批评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淮少雍暗中握拳,辩道:“裴公子,试题仅问——‘如何防谷贱伤农,稳农桑之基’,可有半个字提到了柳阳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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