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淮少雍这般,毒素入体,牙齿松动、坏死,直至影响性命。”
说罢,沈筝细细观察着鹿鸣书院众人的神情——如出一辙的松了口气,并未有人露出怪异之色。
那看来......鹿鸣书院这些先生,还并未染上“药粉子”。
“沈大人,眼下咱们该怎么办?”蒋至明对淮少雍的嘴都有阴影了,尽量远离淮少雍问道:“是将他送医,还是......?”
“蒋大人,劳你再搜一遍淮少雍身上。”沈筝看着淮少雍道:“他如今离不开药粉,肯定会随身携带,劳你再仔细搜搜。”
蒋至明只害怕了一瞬,立刻应声:“好!”
谁让下达指令的人是沈大人呢,他是万万不会违抗的。
别说违抗,他蒋至明甚至都不会迟疑!
暗中给自己打气后,蒋至明故作凶神恶煞地抓住淮少雍双袖,当场审问:“说!药粉藏哪儿了?”
淮少雍冷笑,不答。
蒋至明“哟嗬”一声,举手道:“劳在场的姑娘夫人们都回避一下,本官要扒他衣服了!”
周遭女子都怕脏了眼睛,纷纷转身。
正当蒋至明摸向淮少雍腰带之际,淮少雍大怒挣扎:“你敢!我没偷没抢,你凭什么脱我衣服!你这是滥用职权,你这是以官欺民!”
蒋至明狞笑着,一把抓住淮少雍腰带:“叫吧叫吧,就算你叫破喉咙,也没人会来救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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