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空间必定会受到压缩,到手的银钱也会大不如前。要知道,让赚过快钱的人轻易放弃利益,比登天还难,他们嘴上或许会忌惮今日之事,但私下里......必定会更急切地寻找‘信得过’的买家。”
侯遗瑞闻言,目光逐渐由游疑变为惊叹。
眼前女子年岁不过二十出头,但她对人心的把控,竟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筹。
“老夫受教了。”侯遗瑞叹服。
沈筝看向台前,又道:“并且鹿鸣书院的学子,本就有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去求购‘灵散’。”
侯遗瑞想了片刻,突然觉得眼前的沈筝有些可怕:“您的意思是......让他们以‘淮少雍近几月进步神速,文章笔力大涨’为由?”
“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?”沈筝反问,“先前本官还听你说过,此次复试,淮少雍作出的那篇策论,是他近来的巅峰之作。”
侯遗瑞一噎,下一瞬猛地咳嗽起来。
这样的“巅峰之作”,他宁愿不要。
一想到淮少雍服药写下的文章都比不过裴召祺,侯遗瑞心头梗得更厉害了,直接拱手告别:“如此,老夫......就先告辞了。若有消息,老夫第一时间传信与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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