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先头兵,也不该来得这么早才是......
是急报有误?
还是自己算错了?
瞬间,沈筝脑中闪过无数念头,急报上的一笔一划一一也浮现在她眼前。
不。
急报没有错,送急报的府兵更不敢撒谎。
而她也没感受错,眼下虽然吹得还是西南风,但风力不大,风速也不算快。
所以......变故生在哪?
沈筝抬头看向夜空,又缓缓闭上了眼。
耳边,是此起彼伏的哭嚎声和轻轻的风声,除此之外,却无半点蝗虫振翅的“嗡嗡”声。
一个庞大的蝗虫队伍,会只派零星几只的先头兵探路吗?
显然不太可能。
所以......地里这些蝗虫,很可能不是什么先头兵。
思及此处,沈筝终于稳住了心神,再次迈开步子,蹲身跳下田埂,朝火光处奔去。
田间稻桩错落,泥地湿黏,沈筝拨开层层人群,走至最中心,匀气问道:“蝗虫在哪?”
话音落下,哭嚎声依旧。
沈筝的问话,就像不幸跌入大海的一粒稻米,半点波澜都没有掀起。
“蝗虫都来了!我们那丧良心的的知府,却还不见踪影!”农户的哭声尖锐而绝望:“之前分明说得好好的,让我们用今年的新米换高产稻种,可如今呢?他在外面逍遥快活,我们就活该被蝗虫啃完粮食吗!是不是我们没了新米,再花银子买稻种,他就高兴了!”
火把的光映着农户绝望的面容,人群外,蒋至明的脚步骤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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