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余南姝和崔衿音神色出奇地一致:“作甚?”
一看见这两张脸,辛季先前的不自在立刻烟消云散。
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:“不做甚,就是想请二位帮在下给胖子带个话。”
给方子彦带话?
余南姝二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什么话?”
辛季咧嘴一笑,看向柳阳府方向:“他还欠我一顿饭,帮我告诉他,待我这边忙完,就去找柳阳府找他。”
“哟——”崔衿音双手环胸抱臂,语气带着点促狭:“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你这么想他,何不跟我们一同回去?”
“谁、谁想他了,别胡说八道!”辛季蓦地扯了扯缰绳,调转马首打马而去:“走了!后会有期!”
看着辛季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尾,余南姝噗嗤一笑:“崔金银,这人的性子......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表面高傲不好接触,实则内心别扭得很。
崔衿音瞬间炸毛:“你胡说!”
话音刚落,阵阵喧嚣声从车厢外传来,不过片刻的功夫,她们和沈筝乘坐的马车便被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崔衿音紧紧攥着车帘,从缝中看向车厢外:“怎么一下就来了这么多人?他们想干什么?”
余南姝也偷偷掀开了车帘一角。
暮色渐沉,暖黄光晕中,一张又一张带着笑意与感激的脸逐渐清晰。
“沈大人!”
有人凑到了她们的马车前,大声道谢:“沈大人,多谢您消灭了蝗虫,救了咱们百姓一命!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!”
余南姝懂了。
但......
“你们找错马车了。”余南姝拉开车帘,贴心地给百姓指了指前面的马车:“沈大人在那辆车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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