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暴力。
早在之前,她便知道尹文才这人倔得很,却不想他竟能将这份倔劲用到自己身上来。
暗中叹了口气后,沈筝抬步迈向县衙正厅:“进来说吧。”
尹文才还以为沈筝松口了,当即唤来衙役:“去寻主簿,将库房钥匙取来!”
“是!”衙役抬腿欲跑。
“站住!”沈筝喝声不大,却生生让衙役停了脚步,“不必去拿库房钥匙。本官与你们尹大人有些话要说,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,小人遵命!”衙役答得更大声了,转头便跑。
尹文才见状一愣,高喝:“莫听沈大人的,去寻主簿!”
衙役脚步微顿,似是迟疑。
尹文才又喝:“本官是县令!”
沈筝轻笑:“本官还是知府呢。”
衙役又跑了起来,一溜烟便消失在了连廊尽头。
尹文才见状跺脚,“沈大人您.......”
这世上哪有给钱都不要的人?
“进来说吧。”沈筝率先进了正厅。
余南姝和崔衿音坐下后,好奇地左看右看。
崔衿音摸了摸身下咯吱乱响的椅子,又看了看头顶腐朽的大梁,害怕不已:“余南姝,这间屋子......不会塌吧?”
余南姝仰身靠上了椅背,说出了自己的经验之谈:“放心,不会的。我刚到同安县那会儿,同安县衙比这还破,都没榻。”
“噢......这样啊。”
崔衿音悄悄看向沈筝。
老师之前......真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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