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懂”的眼神。
“......”沈筝无奈,当即开口许诺:“待本官拍得赤棘草液回府后,遣人给你送十副过来。”
陈智宽一个踉跄:“您、您别跟小人开玩笑了......”
沈筝一愣,一想——许云砚的命,难道才值十副眼镜?
不行。
“一百副。”沈筝改口。
陈智宽双膝一软,当即跪在了沈筝身旁:“沈、沈大人,您......”
“五千五百两!”云娘激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:“五千五百两,还有哪位贵客要加价吗!五千五百两一次!五千五百两两次......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沈筝示意陈智宽起身,但陈智宽听着楼下的声音,却怎么都起不来了。
五千五百两一副。
那一百副算下来,就是......
陈智宽想晕。
“叮——”玉磐声响。
最终,这副老花眼镜被二楼雅间一位客人,以五千五百两的价格逐得。
沈筝暗叹,正想起身,华铎便靠了过来,低语道:“主子,竞得眼镜之人,是您先前看到过的那位,姓孟的学政官。”
“孟寒山?”沈筝神色一顿,“......这老头家中,竟这般富裕?”
来不及多想,下一件竞品被侍人托上了台。
云娘视线从堂中滑过,最终落在三楼:“诸位贵客,这件竞品有些特别,今日......云娘还恰巧听闻了一则与此物有关的传言......”
沈筝双眼微眯,视线缓缓落在侍人手中托盘上。
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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