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“林大人说笑了,公平竞争之事,何来笑话一说。”沈筝笑着他倒了盏茶,举盏道:“如此,便多谢林大人割爱。”
见沈筝无追究之意,林万山暗中舒了口气,抬手举盏:“祝沈大人得偿所愿。”
于他而言,眼下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虽说他在上京并非毫无靠山,但为了一瓶解毒草液得罪眼前之人,实为不明智之举......
正想着,围栏前的陈智宽已将价格喊到了三万二千两。
“三万二千两!”云娘激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:“三万二千两,还有贵客出价吗!”
从云娘的语气中不难听出,“三万二千两”的价格,已远超聚宝阁对赤棘草液的估价。
等了两息,二楼那位神秘人士都没有再继续加价。
“三万二千两一次!”云娘手指缓缓伸向玉槌。
“三万二千两两次!”云娘将玉槌握在了手中。
“三万二千两三次!”云娘眸光扫过阁内上下。
确定再无人加价后,云娘手腕微抬,在众人注视下,玉槌轻叩青玉磬。
“叮——”
清越声响自青玉磬传出,瞬间传遍整个聚宝阁。
“三万二千两!成交!”云娘抬眸看向三楼,笑意盈盈:“让我们恭喜三楼贵客,竞得赤棘草液!”
满堂掌声雷动,夹杂着几声艳羡的唏嘘声。
雅间中,沈筝暗中舒了口气,缓缓靠上椅背。
不出意外的话,许云砚的命,算是保住了。
陈智宽面上也露出了喜色,立刻来到沈筝身旁,恭敬道:“沈大人,小人立刻去唤人来办交割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