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说是此事无理无据,乃空穴来风,若谁再传,便是故意损害鹿鸣书院的名声。故不过半日,这传言就跟道轻烟似的,被风给吹了个无影踪,我也就没当真,您听了就听了,可别再往外讲了......”
旁人缓缓点头。
这种事,本该当个乐子听听得了。
可不知为何,他心中那缕刚对“凝神奇丸”升起的向往,却在逐渐下落。
再抬眸看向台上时,云娘已经报出了底价:“两瓶凝神奇丸,共一百二十粒,起竞价六千两!”
和赤棘草液同样的起竞价。
三楼雅间,敲门声拉回了沈筝思绪,华铎上前开门,陈智宽低声禀报:“大人,账房前来办理交割了,东西也在。”
“进来。”沈筝压下惊怒,坐回桌旁。
账房躬身行礼后,开始拟定文书。
沈筝目光落在文书上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灵散”不过是换了个皮,竟就堂而皇之地登上了聚宝阁竞台......
何等嚣张。
且自“凝神奇丸”登台以来,她竟未在堂中听得半句和“灵散”有关之言。
是巧合......还是必然?
袁州官府,在这场竞买会中,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
沈筝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悄然笼罩在袁州上空,随时可能轰然落下。
但她不能急,更不能轻举妄动去破坏这场拍卖。
先不说许云砚还在等她救命,单论这盘根错节的局,唯有沉气放长线,才能钓到大鱼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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