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这次他们也真看见了。
“大人......”虚弱而喑哑的声音从榻上传来,榻上之人眼睫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!”余时章悄悄红了眼眶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!”
榻上,许云砚眼神还有些涣散,从众人面上轻轻滑过后,最终定格在沈筝身上。
“快,快上去和他说说话。”余时章将沈筝拽到了最前方,催促道:“让他醒醒神,免得他脑子晕,待会儿又睡过去了。”
沈筝站定在榻边时,许云砚的眼神已经有了焦距:“......大人。”
沈筝轻轻蹲了下去。
都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这句话在许云砚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好端端的一个风华正茂的男青年,经此大病一场,少说瘦了有十斤。
“我在。”看着许云砚比先前削尖不少的下颌,沈筝挤出一抹笑:“眼下感觉如何?”
“挺好的。”许云砚轻咳一声,报喜不报忧。
吸气间,他又总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奇怪。
暗中闻了闻,他迟疑问:“大人,我......睡了很久吗?”
“快四天了!”李时源靠过来,手指搭上许云砚颈脉,感受片刻后,点头:“没大碍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还好你醒过来了,若你有个三长两短,老夫自砸了招牌不说,还得连夜收拾行李跑路!”
一句玩笑话,让屋内本就有所缓和的气氛变得更加松快。
许云砚这才注意到,屋内竟站了好几个人,甚至平日和自己关系只能说是“还行”的沈行简,都闷头站在床尾,定定看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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