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窗。”
衙役闻言一顿,并未立刻行动。
沈筝眉头微蹙:“怎的了?”
衙役看了榻上不停挣扎的淮少雍一眼,声音饱含无奈:“大人有所不知,小人每次打开窗,他就跟见了太阳的冤魂似的,挣扎更甚,甚至不惜磨破手腕也要避开日光。”
畏光?惧光?
沈筝想了一瞬,立刻明白其中关联。
金石之毒会使服用者浑身燥热不说,还会损害其视力。
服用者短期畏光,可能是为了“行散”,也就是她所熟知的“排毒”,但长期畏光......很可能就是其视力已经收到了不可逆的损伤,故才会一见阳光就难受。
说句难听的,沈筝认为这和阴沟里的老鼠没有区别。
“开窗。”她再一次道。
这次衙役不敢再迟疑,将舍屋中两面的木窗都给推开了。
日光毫不吝啬地挥洒入内,霎时,那股难闻的恶臭散了不少。
“呜——呜呜——!”
果不其然,正如衙役所言,榻上淮少雍挣扎地更加剧烈,他那双原本就猩红的双眸更是顷刻暴突,乍看一眼还有些骇人。
沈筝迈步到了榻前,余时章和沈行简紧紧跟在她身后。
初时,淮少雍并未察觉到她的存在,直到她抬手替他挡下眼前光线,他挣扎的动作蓦地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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