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以身子不适为由先行告辞,却在出园时被侍从唤住,他......给了我灵散,说是提神醒脑的灵药,是谭生特意遣他送来的。”
“我刚受众人取笑,心中本就有气,又见那侍从的确在诗会上露过面,便也未曾多想,按照他说的方法服下了灵散。”
“服下后一瞬,我并无任何感受,与先前无二。”
“可过了一盏茶后,便有一股热流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,先前的疲惫竟消散得无影无踪,脑子也清明得不像话。”
说着,淮少雍神色有了波动,不再是全然的空洞,反而多了一丝对当时状态的回味。
但很快,那股回味之色就被阴郁所取代:“我当即折返诗会,几乎未曾思考,便当着众人的面吟出佳作数首。”
“那些先前还在取笑我的人,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,那一幕,我至今都还记得。”
“初尝灵散,记住那种快感的并非身体,而是脑子。”
“诗会结束后,我受到了众人追捧,收到的请柬,也越来越多。”
“一开始,我并未依赖灵散,一是不好意思向谭生开口,二是那时的我认为,服下灵散的我,也是我,我只要吃好、睡好、保持体力与神思,便能继续创出佳作。”
“可我错了。”
“我尝试数次后才发现,任凭我如何努力,都无法达到那日诗会的状态。”
“所以我向名誉妥协,也向灵散妥协,给谭生递了拜帖。但谭生却回贴说,那灵散并未他遣人送的。”
“我觉得奇怪,可我太需要灵散了,便亲自去了那日诗会的园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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