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问道周遭之人:“你们为何如此激动?虽然有些县没有县学,但有私塾啊,私塾先生......不也能教人识文断字?”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反驳出声:“那不一样!”
商户闻言转头,发现对方是名农户,还牵着一个半大孩童。
他问:“哪里不一样?孩子聪慧,在哪读书不是读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!”农户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:“我们青竹县整个县城里,拢共只有两家私塾,那私塾先生还有三不收!”
“三不收?”商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,“哪三不收?”
“年纪超过十岁还未开蒙的,不收!不能按期缴清束修与笔墨费的,不收!无保人作保的,不收!”
随着农户口中最后一声“不收”落下,商户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农户眼眶微红,摸了摸自家孩子头顶:“就说我家娃,今年八岁,从小就聪明,跟着我背会不少农谚。我想送他去识几个字、学学算数,可就因家中只有四亩薄田,上私塾求了三次,人家都不收......”
商户闻言愣住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他自小家境便不错,鲜少体会到这般求路无门的窘迫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爹,我不想识字了。”一道稚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商户低头看去,农户身旁的孩子穿着发白的短褂,轻轻拽着农户衣袖仰头道:“您别难受,我跟您学种地,往后也不会饿着您和娘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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