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厅中用了早饭,吵着要回去睡回笼觉,沈筝左边许云砚,右边余时章,风风火火地带着俩人出了府。
到府衙时,卯时的钟声刚刚响起,府衙也刚点卯完毕。
众人见许云砚全须全尾地站在沈筝身后,纷纷凑上来问候。
“许大人,您这么早便来上衙了?”
“许大人,您身子可大好了?”
“许大人,大家伙儿可担心您了......”
许云砚脸上挂着淡笑,一一点头回应,沈筝瞧着这气氛,招手唤来衙役:“今日午饭,让公厨好好准备,给许大人办一场洗病宴......对了,各县县令也会来,多备些菜,不必备酒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两架马车停在了府衙门外。
沈筝一眼便认出了后面那架马车,还没出声唤许云砚,便已见第五探微从车板上跳了下来。
“沈大人!”第五探微跨过门槛,直直朝沈筝而来,尽管激动,她依旧没忘了礼节:“下官第五探微,见过大人!”
周遭府官闻言悄然安静,低语:“第五家大小姐......”
“听说那赤棘草液,就是她帮忙探的消息。”
“那可不得了......不就相当于许大人的性命,是她间接救下的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吧......她探消息,咱沈大人出马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“第五商会果然不一般,赤棘草液这种罕见之物,都能被他们探到。”
“也是咱许大人命不该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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