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脑门:“差点忘了。”
今日,是各县递上报社应招名录的日子,不出意外的话,三日后府衙便会开展一场实操考核,测试应招之人的具体能力。
同余时章和许云砚一同用过早饭后,三人乘车去了府衙。
途中,余时章一个劲地说余南姝懒:“让她用了饭再睡,跟害她似的,死活不起,也不知这丫头性子随了谁!”
沈筝往车厢一角缩了缩,还未开口,余时章就望了过来。
上下打量她两眼后,余时章哼笑:“原来是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......”沈筝打着哈哈:“我今早真有事儿......后面您就知道了。”
余时章将信将疑:“真有?”
“真有。”沈筝点头,扒住窗沿问他:“您觉得马车颠吗?”
余时章狐疑:“你这不废话。”
沈筝眯眼一笑:“给我俩月时间,让您坐上不颠的马车,若您不想乘车,还能自己蹬。”
说罢,沈筝又仔细打量了余时章好几眼,摇头:“不行,您这身子骨,估计没法自己蹬。”
就说他这年纪,摔一次都够呛,还怎么学骑自行车?
余时章只觉她的话莫名其妙:“大清早的,你故意找茬是不是?”
许云砚轻笑出声。
沈筝缩了缩脖子:“不说了......”
马车颠簸间,府衙到了,沈筝一下车,便瞧见一道瘦瘦小小的身影站在台阶下。
“晏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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